
长久的夜似乎无法安眠。
有些事情在许念的脑海里盘旋。
在自己房间的那些事情,莫老头的话,他的真实目的是不是和他所说的一样,这一切似乎都应该存疑,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容易信任别人的人……不如说根本就没有怎么信任过谁。
要基于双方的立场和利益来判断很多事情,而不应该基于感情和关系,那样就是纯粹的不理智。
因为人太容易自作多情了,这几乎是所有人的通病,最容易犯的错误。
但是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考虑呢。
现在似乎得不到答案了,许念打算先睡一觉,静候事情发展,反正对自己而言太多的事情都是这样发展的,如果真的如莫老头所言,在其他地方都找不到回去的方法,那么自己会试着去一去圣墟。
至于会遇到什么,是阴谋还是机会,到时候再见分晓。
只是这个夜晚似乎没有那么轻易的打算结束。
当许念刚刚躺下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门被打开了,带着一丝月光照耀进来。
许念睁开眼睛,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门口,看着那带着月光的身影走进房间,将门关上。,
穿着的不是长裙,一眼就能看到对方踏在地板上的双脚,袜子在脚踝,并不长,好像能清晰的看到她匀称的小腿,白皙的肌肤。可惜月光已经关在了门外,不然这样的颜色照耀上去应该更加圣洁好看。
她一步一步的走来,如同倒计时一般,在心脏上敲击的鼓声,就是她没有刻意去掩饰的脚步声。.
好像的确没有必要掩饰了,这个份上好像双方都接纳了对方的存在,该以怎样的方式告别暂时不知道,但是似乎相处的方式已经明确了起来。
许念就静静的看着这个身影的靠近,直到自己的窗边。'
她今天穿的是短裙,是特意换过衣服了,身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香味,这种芬芳光是闻到就仿佛能让人头晕目眩。
大腿上的肌肤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她低下头来,双手撑在了床边,显得有些湿漉漉的发丝就落了下来。,
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脖子间,带着湿润的水汽。
她轻轻的呼吸着,气息如同将自己包围。_
“睡了么?”
这是明知故问的话,就算是睡了,也会在她进来的一瞬间清醒过来,只是现在这个少女似乎已经觉醒了某些东西,懂得在一些时候怎样去适当的挑起男人的欲望。*
不得不说,女人就是这一方面的天才,并不需要多么用心的教学,她们就会很快的无师自通,甚至举一反三。
比如在这个时候,一边询问自己,一边却率先将手伸了进来,在被子里,抚摸着许念的肩头,顺着肩头肌肉的脉络,然后向他后方开始进发,抚摸他的背,他的肩胛骨。'
同时嘴唇轻轻的点了一下许念的耳垂。
“是真的睡了么?还是在装睡呢。”
许念觉得是个男人可能这个时候就忍不住翻身而起了,但是现在,他决定不那么快的成为男人,有些事情稍微的忍耐反而会出现更好的结局。
于是他将自己的呼吸继续平稳的持续下去,同时一动不动,放松身体,就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而女子的动作没有因此就停止,相反轻笑一声,似乎好像知道许念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心领神会之下,她没有戳穿这一切,反而是继续的进行下去。
将动作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手掌的抚摸更加肆无忌惮,整个身姿都上了床,依靠着许念宽阔的胸膛,不断的亲吻他的耳垂,他的侧脸,还有他的嘴角,却不深入进去。
而是在这边缘游离,这一切得挑拨之下。
直到南宫菱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有了一个多出来的温度,那是许念的手。
她才睁开了春情密布的眉眼忍不住说。
“不装了?”
许念微笑着睁开眼睛,看着南宫菱那漂亮至极的眸子。
“本来是睡着的,但是好像菱儿技术越来越好了,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被许念说的这么直接,南宫菱都有些忍不住面红耳赤。
她嗔怪的看了一眼许念,“我看你挺能忍的啊,要不就算了吧,我还是回去得了。”
许念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来,就会知道她这个时候绝对不想走,于是他主动的伸出手来,拉过了少女的手掌,轻轻的往下带,看着她逐渐红艳起来的脸庞,看着她更加迷离的眼眸。
“我忍得住吗?”
他轻声问道。
接下来就不用许念的带领了有些事情南宫菱自己当然会,现在已经会举一反三的她,上手特别的快,那双一定可以弹出优美乐曲的手,此时带给许念的感觉也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继续着夜晚应该做的事情,在这样的欲望里不短的交织双方忍不住的沦陷在一起。
越发的激烈,直到床上的一切再也没有原本的形状。
而当然两个人也会变成不同的形状,显得有些压抑的声音,却是那样的动人心弦,如果有人能听到,那一定是最让人血脉偾张的存在。
不知道这些事情持续了多久,整个夜晚的时间仿佛都要被就此消耗。
但是对于两人而言,这不是一种虚耗,从对方身上发泄自己的压力和挤压的情感,然后获得不少的欢愉和快乐,这一切很值得,即使最后都有些疲惫的倒下,躺在一起,但是也无法将之前的事情淡化成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一切都发生了,还发生的如此清晰。
当南宫菱舒服的靠在了许念的臂弯之中,她看着许念的侧脸轻声问。
“师父跟你说了什么?”
许念转过头来看着南宫菱。
“想知道?”
南宫菱却摇摇头,“你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只是问问。”
许念也不知道那些事情该怎么跟南宫菱说,让她分析她师父是否是阴谋还是真诚……一定是会片面的,等于无济于事。
他微笑着说,“你师父说要把你许配给我。”
南宫菱的俏脸只是红了一瞬,然后直接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许念的腰间软肉说。
“再用这样的谎话骗我,小心我真的就嫁给你,缠着你不让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