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面的一侧是,衣不蔽体的美艳女子瘫软在了床上。
身上密布的是香汗淋漓。
在前不久晋升了窥天境的女子,很难想象会轻而易举的出现这样的状态,也让她明白有些事情实力的影响真的很小。
尤其是意乱情迷的时候,就像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喝酒。
醉的总是太快。
而沉沦的也是迅速。
在画面的另外一侧,则是缓缓的穿上了衣衫的少年,将他消瘦的身躯藏在了里头。
他站在那里,穿上衣衫,把散乱的长发重新系好的画面就像是一幅画作。
哪怕是此时眼神迷离的沈欲,看着都不自禁的沉浸进去。
想到刚才这个少年的‘卖力’……
她的确明白了对方话语里,让自己后悔是什么含义。
“休息一下吧,最近应该不会想找我了。”
许念如此说道。
云淡风轻的就像是做完了一件正常的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一样。
慵懒的躺在了床上,现在整个人散发着情欲之后的余韵的沈欲眯着眼睛看向对方。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直接进来?担心我生气?”
沈欲的确有些不了解,刚才自己的暗示应该已经足够明显了,
但是这个少年就是没有想着趁火打劫,在自己最敏感的边缘无限的撩拨,反复跳跃。
用他高超的技巧,还是将自己带到了近乎极乐的世界,不过并非是真的极乐,而人也不可能一直生活在极乐之中,否则那些快乐也会成为平凡的一部分。
许念平静的说,“好歹是个女人,稍微矜持点,这种事情能随便说么?”
沈欲好笑的说,“为什么不行,矜持有什么用,不过是害怕得不到什么东西的软弱退缩罢了。我得人生就不会有退缩这两个字。”
在一次一次的被逼上绝路,面临绝境之后,这个女子更加坚信了这一点。
面对困难的退缩,从来不会让命运对你怜悯一点,只会让你在这个世界成为更多被命运摧残之下的一份子。
哪有那么多的点到即止,就如暴风雪一样,不到万物宁静不会停歇。
“那跟我想要怎么做也没有关系,你大可以理解为,我就是不想配合你的事情,越想我做什么我就越是不想做什么。”
“还真是叛逆啊。”
“大概吧,我得叛逆来的比其他人晚一点。”
许念毫无羞耻心的承认了,反正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现在是为数不多的秘密都没有了,承不承认没有什么区别。
沈欲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许念觉得时间似乎差不多了,应该要回去了。
但是这个时候女人却开口说。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有折梅宫的信,能顺利的让洛汐去到折梅宫,甚至一度成为我自己的后路么?”
“不知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兴趣,这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
其实很简单能得出沈欲至少和折梅宫某位具有话语权的高层有着匪浅的关系。
但是究竟是什么关系,许念并不知道,何况自己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而沈欲却好像很有说出来的欲望。
在以前,沈欲不会对许念说太多的事情,或许是因为觉得跟这个少年说了也没有用处,而去向一个废物倾诉什么,简直就是太过软弱的行为。
而现在的情况变化了,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少年神秘,强大,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丧失记忆的那些时光,可能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于是乎有些事情似乎就能找到出口,一个倾诉的对象,或许说给这样的许念,就不算是软弱了。
沈欲知道许念的回答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压根就没有管对方的抗拒。
而是自顾自的说。
“折梅宫的宫主,凌雪妃……这个女人是我的小姨。”
“哦……”
“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一个成为了人宗所谓正道的宫主,地位崇高。我却只能在魔域这样的地方苦苦挣扎,做一个小宗门的宗主?”
我也没有想问啊……
许念无声的叹了口气,大概是知道人在想要倾诉的时候,就会停不住自己的话匣子。
沈欲声音低沉的说。
“因为我的存在,她压制了自己的成长。我不想拖累她,所以离开了人宗来到了魔域,简单而言就是这样的故事。”
事情说的很简短,大概只是说出了核心。
但是有些关键问题却只字不提。
比如为什么沈欲的存在会是拖累凌雪妃的原因。
沈欲的父母呢?
为什么凌雪妃需要压制成长,才能照顾沈欲?
不过对于这些许念的确没有什么兴趣。
“这样啊……”
许念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而床上的沈欲稍微的翻了个身,美好的身姿变成了侧面,不会因此减少一点魅力。
“为什么我会把自己的后路给洛汐呢。”
“你愿意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许念随意的说道,也只是说自己的看法,毕竟他知道这个女人想说就会说,其实和自己的回答没有关系。
沈欲笑了一下。
“可能是在她身上能看到我得影子吧。我想……凌雪妃也会这么觉得。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在折梅宫站稳脚跟,对于她的能力,她的心机,其实我一点都不怀疑的。”
的确,许念也这么觉得。
洛汐这个女孩……就是有着这样的能力。
“听起来不太像是夸人的话。”
沈欲轻笑着说,“还指望我夸她么?我没有让她死在欢喜宗就算是最大的仁慈了。你要知道,这样的女子总是惹人讨厌更多一点。”、
“你不是说她像你?”
怎么这女人急眼了连自己都骂的?
沈欲理所当然的看着少年。
“是啊,所以我也一般挺惹人讨厌的,你不这么觉得?”
许念想了想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沈欲深吸一口气,霍然站起身来。
许念转身就想走,但是恢复过来的女子压根没有给这个少年机会,直接出现在了许念的身后,然后一手搂住了少年的腰肢。
这个动作稍微有点奇怪。
毕竟虽然自己还是更高一点,但是对方的气势,自己好像成了什么青楼里被客人调戏的艺伎一样。
“你还没完没了了?”
许念没好气的说道,才爽完多久啊。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是吧?
沈欲却露齿一笑。
“这种事情永远没有终点的,七老八十我也要这么折腾你。”
“啊,真希望我六十岁就死。”
“放心好了,坏蛋都会长命百岁的……何况在这个世界,百岁只是一个初级的目标。你这种嘛……应该活千年。”
“千年王八万年龟?”
她趴在了许念的肩头,嘴唇凑在了他的耳边说。
“是什么都行,只要与你纠缠千千万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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