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茴有东西吗?
她当然是有东西的。
无论是她天然的美貌,还是她因为天阴绝脉而得来,却也没有因为天阴绝脉的离开而消失的满头银发。
当然,她的身材也很不错。
虽然没有到龙母含萱那么夸张的地步,但是在同龄人中的比例已经算是相当完美了。
洛汐和她是不相上下。
虽然没有妹妹宁缘高挑腿长,但是胜在腰线的细腻和胸线的挺拔。
身材的比例相当到位,而且身上的气质也是最讨喜,最惹男子喜欢的那一种。
温婉又能甜美,善解人意又贴心至极。
算是男人都梦寐以求的那种贤妻良母。
何况现在的宁茴,真的很努力。
在床上的她更是努力至极。
当许念被压在了床上,总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个人可以是洛汐,也可以是沈欲,甚至可以是东方未羽或者宁缘,但是是宁茴,多少让人有些恍惚。
仿佛她还应该是记忆中的那个宁茴,应该柔柔弱弱的,带着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的竭尽全力,却又无可奈何的壮烈。
而现在的这个主动又有些小小的强势的宁茴,仿佛才是她最原本的样子。
压在自己的身上。
长腿慢慢的上移,让裙摆稍微掀开,露出了那雪白细腻的大腿来,磨蹭自己的大腿。
她的手掌仿佛会走路,从自己的腰间一路向上走,一点点,一寸寸,擦过自己的小腹,自己的肋骨,直达自己的胸口。
绕了一个小小的,富有风情的圈圈。
她的发丝会落下来,垂落到许念的脖子。
她就这么笑着看着许念。
“你不相信我么?”
许念透过那一丝丝仿佛是月光的银丝,来看她漂亮的脸庞。
“我倒是一直挺相信你逞能的态度的。”
“不是逞能!”
她用力的反驳。
许念笑着说,“不然那是什么?”
宁茴一点点的骑在了少年的腰间,然后微微的摇晃腰肢,即使衣衫俱全,但是好像这样的摇晃,反而能带起更加极致的感应。
因为衣衫的遮挡总是迫使你要去得到更多的感受,你想要探寻这裙摆之下的天地。
感官反而会变得更加敏锐,这也就是为什么大部分人更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原因所在了。
她就这么低头,伸手。
手掌和发丝都贴合在一起了,仿佛是瀑布和雨露一起扑向了少年。
然后捧住了他的脸颊,有着她的手掌的细腻,有着她银发的丝滑,更有她眼神的炽热。
“这是一种本能。”
“本能?”
“嗯……因为喜欢你,所以引诱你,所以拥抱你,所以亲吻你,所以想和你做所有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成为了本能。不用担心哦。”
“担心什么事情?”
宁茴低下头鼻子蹭着少年的鼻尖。
明明是这么暧昧的姿势,但是好像在她温柔的话语,柔和的表情之下,变得反而很纯美。
宁茴轻声说。
“不用担心……我会因为病好了,就转而去看更大的世界,然后就忘记身边真正陪伴我的人。”
“啊……我没有担心这种事情。”
许念这才明白,原来在那桥上,看似和蒋尘礼貌的说话的少女,其实一直在听自己和宁缘的对话。
宁茴眨了眨眼睛,这银发的瀑布,就好像是天然的屏障,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的脸庞,两人的四只眼睛。
“这么相信我么?”
“你的选择是你的选择,我做什么是我的选择,不存在欠债和偿还的关系。”
宁茴点了点他的嘴唇。
“你知道你这句话听起来特别像是什么吗?”
“那种小说里,求爱不得,伤心欲绝,却一直默默付出的男配角?”
“你也知道啊?”
“但是我好像真的不是很在乎,也不喜欢去强求。”
许念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高尚的人,也不认为自己的付出都是因为所谓的感情,有的时候可能只是仅仅觉得她很美好,如果自己能做到,帮个忙好像也不成问题。
终究是傲慢了。
宁茴摇摇头,“不要这样,以后也不要这样……付出了就一定要得到回报,欠你的一定要拿回来。你可能并不计较什么,但是别人会把你的宽容当成吹嘘的资本,这样……很讨厌的。”
这句话让许念想起了洛汐这个人,不过她并不这么彻底,实际上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的心情了。
“懒得去这样勾心斗角,别人怎么认为,怎么说我也管不了。何况……我看人还挺准的。”
“所以你吃准我了咯?”
“没这个意思。”
“但是我吃准你咯。我不但不会因为我好了就离开你,反而会赖上你。”
许念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建议。
“要不我走?”
“不可能的。”
十分确信的少女终于吻住了少年的唇齿,这是一个漫长的深吻。
唇齿的交汇,十分的享受,很缱绻曼妙,不是很激烈。
就像是喝着美酒,欣赏一出漂亮的舞蹈。
要慢慢的享受,慢慢的品尝。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之后,宁茴看向许念。
“接下来,我会很努力,变得比之前更强大。不会让你操心在我得身上,但是我要你明白,我不是为了去更高的海阔天空,我只是为了让我更有底气的留在你的身边。我喜欢你,这是我这辈子,最真心的真心话。比我当初说愿意去死,都要真实。”
许念哑然失笑。
“果然是骗人啊。”
宁茴笑了笑,甚至吐了吐舌头。
“我都说了呀,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机不是吗?”
“所以这点就显得尤为伤人啊。”
听着许念的话,宁茴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划着圈圈,然后一脸可怜的看着许念。
“那么……你要惩罚我么?”
许念想了想。
“你好像是该惩罚一下。”
“人家不要~”
身子扭捏了起来,却是更加明显的诱惑。
“哦,不要啊,那就算了。”
“呜……!”
宁茴红着脸瞪着许念。
而躺好的少年微笑着,坏笑着,抚摸着她的白皙大腿。
带起她肌肤的一阵颤栗。
接着勾起嘴角说。
“想要的话,自己来。”
而少女尽管还是会感到羞耻,但是却很勇敢聪明。
没过多久,许念就看到了颤颤巍巍在自己身上摇曳的少女。
当她终于无力的匍匐在了自己身上得时候。
她气喘吁吁,满面通红,自己的腰间却湿漉漉的一片。
“没力气了……坏蛋你来嘛,到了床上都要欺负我,恨死你了……”
许念想了想起身。
“趴着。”
简单的两个字,让女孩子感觉到了被征服的力量。
仿佛是一种驱动力,驱动自己去做出根本不敢想,不会做的事情。
他就在自己身后,臀儿后是滚烫的气息。
他略显低沉且有些粗重的话语说的是。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没错……”
少女羞耻的争辩着。
许念却说。
“当然有错,都说了我只是为了治病,你怎么能老是误会我呢?该罚。”
“才不是……呜……!”
——
再强的人也会疲惫。
不过往往这样的人没有太多的时间休息。
许念想狠狠的摆,但是好像事实总是不允许。
在白玉京内,他看到了桌子上的纸条。
多了一行字。
【成功了么。】
许念猜想对方大概是注意到了白玉京内的桌子上,龙血珊瑚和凤凰玉都消失了。
所以推断自己已经开始了治疗,才会有这样的问话。
该不该回答她呢?
似乎先应该想到,对方是谁。
或者说,对方关注这件事情亦或者是关注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要通过治疗天阴绝脉的方法了解到什么?这个可能性很低,但是不一定不存在,毕竟有的是人会伪装自己。
那么她是谁?
这个问题无从考究,她的回答总是很谨慎。
从来不透露更多的东西,但是许念知道,她是明确知道自己是谁的。
而许念甚至不能完全确认对方是个女子。
仅仅从这淡淡的桂花香味来判断,不切实际。
开始头疼了。
于是许念想到了之前的那个线索,偶然从昆仑宫里,澹台洛水的师父,那个不会开口说话的成熟女子韩雪衣身上得到的消息。
曾今身患天阴绝脉的昆仑宫圣祖,是基于什么考量才留下那本更像是指引的日记?
她消失了,又去了哪里?
而留下这个纸条的人,又恰好知道天阴绝脉的治疗方法。
她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看似毫无关系的线索,就此串联了起来。
有没有可能,写纸条的那个她,就是那位消失的明火教圣女,昆仑宫天墟的圣祖?
但是如此的话……救她的所谓的那位‘仙女’又会是谁呢?
许念不喜欢做无用的思考,清理好了思绪,整理好了线索之后,他在纸条上写下一行字。
【你是仙女吗?】
嗯……好像有点奇怪的问题,不过就这样吧。
然后他站在了镜子面前,镜子浮现光芒,一波波的振动,宛若涟漪。
接着许念迈步走进去,身形在迷雾里下坠。
下坠。
不断的下坠……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落在了一个熟悉的,有着微微少女芬芳的房间。
他正睁开眼睛。
就看到了在面前的桌子边,大大咧咧盘坐着,手里拿着筷子,嘴里叼着面条,头发散乱的少女。
她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面条掉在了碗里。
许念想了想,“你不会又生日吧?”
而那披头散发,显得不修边幅凌乱甚至狼狈的少女,立马坐直了身子,放下了筷子,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头发。
接着努力的娇羞的看着许念,试图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娇滴滴的说。
“哎呀……你是未羽经常提到的臭师傅吧?”
“嗯?”
“你不知道吗?我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许念呵呵一笑。
“你猜我信不信?”
“……”
PS:白天要去一趟税务局弄一下退税的事情,所以会耽误一下更新,可能没有双更了,今天熬夜码字也是被这破事儿弄的有些破防,我尽量早点弄完吧,希望能顺利。


